“安安,再过两三年你也到而立之年了,不能再这么任性了。”郁国泽却不吃这套,“郁家发展到今天不容易,你和你的哥哥弟弟们都要好好承担起家族的责任。”
郁央眼眸一沉,看来是时候将话挑明。
以卵击石,大多时候不过是情势所迫。
“祖父……”
就在这时,老岑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麒少爷,绥少爷。”
郁国泽神色一敛,像是早有所料。
郁央瞬间领悟过来——祖父今日给她安排的角色,又是那条“鲶鱼”!
郁麒和郁绥一前一后地进入茶室。
只见大哥神情依旧,还是那张面瘫脸,而郁绥却没有平日里笑面虎的模样,不安和焦虑都快溢出眉目间了。
两人之间保持着距离,不知道是不是在外面起过争执。
看到郁央坐在室内,且面前的棋局已快到终局,显然提前很早就到了,郁绥神色一沉,郁麒有些不解,用询问的眼神看向妹妹。
郁央又想起了那幅画,恍惚间仿佛看到自己和哥哥们身上都牵扯着细细密密的布偶线。
“棋下完了,正好人也来齐了。”郁国泽吩咐道,“你们找个位置坐吧。”
于是郁麒直接坐在了郁央隔壁,郁绥犹豫了一下,选择了挨郁国泽比较近的矮凳。
郁国泽作势要为他们亲自斟茶,郁绥眼疾手快地接过茶具代劳,郁国泽却未正眼瞧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