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只是一个拙劣的恶作剧被揭穿。
郁央挑眉:“你承认了?”
其实她没想到对方会索性承认,已经做好了再斡旋几个回合的准备。
纪和淡淡道:“安安, 我本可以不承认, 装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这样你的所有推论都成了空谈。但我没有这样做,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纪和的目光重新回到那幅画上,道:“我想劝你离开这个棋盘。”
郁央眼眸一沉。
纪和轻轻叹息,柔声道:“自动出局吧,安安, 等王屿恢复了,你和他离开珑城, 以你俩的能力, 去哪儿都能过得很好。”
郁央心里一动, 问:“这是祖父的意思?”
“不, 是我的意思。”
纪和看向她,此时他的眼神似乎驱散了伪装,显出前所未有的认真,他道:“人偶虽然被线牵制着,但依然有自己的思考和言语。”
郁央思忖着,道:“也是, 我猜祖父大概也不会想我那么快出局,他精心策划了这起车祸,应该是想一石二鸟,继续给周家泼脏水的同时,还激化我们和周家矛盾,借刀杀人,利用我去对付周家。”
“安安,你很聪明,其实你什么都明白。”纪和颔首,眸光幽深,“如果郁闻还在,他一定也会劝你离开……他不会愿意看到你也成为这个棋盘上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