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和哥哥的‘想当然’真的都很‘当然’。”
纪和笑道:“或许我是有点赌运在身上的,要不是这门生意违法,说不定我能开拓一下这个领域。”
郁央不愿再与他虚与委蛇,直接道:“是祖父让你来找我的吧,想从我这里探探虚实。”
纪和还在装傻:“安安,你说什么呢,怎么我都开始听不懂你说话了?”
“纪和哥哥,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说着,郁央放下碗筷起身,走向了书房。
纪和似是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跟着她进了房间。
打开门,只见墙壁上多了两幅画。
由于赵珞琪的出走,“呓语”在经营了一段时日后还是关门了,撤展后郁央联系到了赵家的人,把郁闻捐给“呓语”的那批画作拿了回来。
大多都存放在她那套闲置的复式里,只有其中两幅被她拿回来了明珠湾。
一幅是火山爆发的喷薄景象,而另一幅则是那幅寓意颇深的《欢喜剧》。
纪和粗略打量一眼,不明所以:“这两幅画看着不错,安安要给我看的就是这个?”
郁央说:“这是哥哥画的。”
“郁闻画的?”纪和愣了下,走近细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