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约而同都看向画上那个心脏发光的小人。
在郁闻的笔下,代表郁央的人偶才堪堪爬上棋盘,然而眼下她却已然站到了棋盘正中央,成为那只手最关注的焦点。
郁央突然问:“车祸有你的手笔吗?”
“不是我,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纪和道,“安安,你祖父手底下的人太多了,不是每一桩我都参加了。”
郁央眉头微蹙:“祖父这些年究竟……”
“不仅仅是这些年,暗地里他一直有部署和手段。所以,安安,你没胜算的,放弃吧。”
郁央惊觉,自己到底是把郁家想得太简单了,把她那位多年稳坐首富之位的祖父想得太简单了。
但未战先怯从不是她的作风,她道:“我不知道真相,就永远不会死心。”
“真相?这世界上没有绝对的真,你这样下去只会无穷无尽,何必呢?”纪和语速略微急促起来,而后又叹了口气,“算了,你想知道什么?如果我能告诉你,你是不是就能死心?”
对于他后半句的问题,郁央没有回答,只是问道:“沈曼曼的事,有多少是祖父的手笔?你是故意引哥哥去那家疗养院的?”
“前期的事我也不清楚,如果非要说我参与了,那大概就是把问心居推荐给郁闻吧。”纪和顿了顿,“他只和我说了他抑郁的事,当时我很担心他,就没忍住告诉了你祖父。你们祖父让我引导郁闻去问心居,我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了。”
所以,郁国泽早就知道沈曼曼在问心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