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在他怀里挣扎,抬头看他,是商量语气。
随轲低敛眉眼,“地上到处是血,别脏了眼睛。”
他抬手整理任灯在他怀里挣扎时弄乱的头发。
动作极尽轻柔。
指腹停落在任灯耳畔,他低头和她耳语,“揍他一顿,给你出气。”
任灯维持着抬头看他的姿势,满眼错愕。
男人温热的吐息喷洒在耳边,不像是在开玩笑。
她一呼一吸间,满是随轲身上清冽薄荷味道。
她捏了捏耳垂压低声音,“你别乱来。”
随轲盯着她,一声轻哼清晰落入任灯耳膜。
“舍不得?”
任灯对着随轲眼睛,“没有。”
俩人这般旁若无人地讲悄悄话。
宣珍看在眼里那叫一个暗爽。
瞧着站在那脸色铁青的谈知沥,她在心里冷笑。
喜欢看,那就多看会儿。
最好是看到他怀里的沈音尧血尽而亡。
谈知沥看着这幕只觉格外刺眼。
擅长情绪控制的他,在今晚失控成这样,他把这些全归咎于沈音尧受伤。
似是此时才想起任灯晕血。
谈知沥抱着沈音尧转了个方向,语气带着兄长的责备和恼意:“阿圆,给我个解释。”
沈音尧听着谈知沥对任灯的问责,嘴角抑制不住的勾起。
任灯和她,谈知沥心是向着她的。
宣珍气笑了:“谈知沥,你抱着的人在装晕,你是瞎的吗?”
谈知沥怒不可遏,沈音尧都这样了宣珍还在咄咄逼人,“别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