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对上随轲黑沉目光,她倚着车门的身体往后退开半步,“别慌着走,下车,我带你和任灯灯上去看场好戏。”
任灯如果知道宣珍说的好戏是关于沈音尧的,这个楼她一定不会上。
隔壁大门大敞着,女人破碎地躺在地上,赤着的双足汩汩流着血。
宣珍看到隔壁门内的场景,脸色突变,忙转身去拦任灯。
任灯灯怕血。
宣珍动作晚了几秒。
任灯已经看清自家隔壁敞开大门里的场景。
视线里的血红,刺得她脚下一软。
头晕、目眩、心慌、恶心、四肢无力。
她下意识去扶墙支撑。
下一秒,随轲有力的手臂撑住了她腰,眼睛也被捂住。
宣珍先随轲出声:“任灯灯,你乖乖地别睁眼,出了点状况。”
“沈音尧这女人戏真他妈多——”
宣珍这声话和突然开的电梯里的谈知沥对个正着。
谈知沥眉心锁紧直视宣珍,带着滔天的怒意,“音尧要是出了什么事,你宣珍难辞其咎。”
他目光猛地滞住在任灯和随轲身上。
男人捂着任灯眼睛,俩人的姿势亲密又透着几分暧昧。
随轲眸底沉着冷冽,漫不经心对上谈知沥目光。
同一时间,他掌在任灯腰间的手贴紧,带着她换了个方向。
“睁眼。”
任灯睫毛颤得厉害,几乎是随轲声落她就睁开了眼睛。
入目的是一堵瓷白墙壁。
谈知沥看随轲故意带着任灯背着身朝他,黑沉着脸也没喊任灯,大步走向自己家。
任灯手有些颤,是看见血后控制不住的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