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珍扬起脖子,冷笑,“我下午六点到的静悦,沈音尧敲门扔了一堆当初任灯灯给你布置新家挑的书法字画进来,说那些字画碍着她眼了。”
“既然她不喜欢我家任灯灯挑得东西,那我去拿总比让她扔回来更知趣吧。”
“你挂在客厅的那幅百福图我要拿走,沈音尧这疯女人一言不合跟我抢,那是任灯灯一天写一张,写了一百天的福字才裱成的百福图,我拿不得么?”
“沈音尧抢不过我,直接毁了那幅百福图。”
说到这,宣珍气得抚了抚胸口。
她都没有这百福图。
偏你谈知沥得到了却不珍惜。
谈知沥这才后知后觉想起刚刚进屋,地面落了一地的福字。
躺在玻璃上的沈音尧让他无暇顾及其他。
谈知沥眼眸有浪翻滚,不错目地看向宣珍。
宣珍嘲讽,“不然你以为那些碎玻璃怎么回事?”
任灯听完宣珍这些话,大概清楚了原由。
百福图是她专门为谈知沥暖新居准备的礼物。
和那些字画摆件意义不同。
心意被毁,她只觉自己花了百天才完成的百福,这会儿看来有些可笑。
沈音尧心道不好。
宣珍的话一字不落的听在她耳朵里。
被宣珍先入为主这么一说,她如果现在不醒来,后面就说不清了。
沈音尧痛苦地呻吟了声。
谈知沥忙低头看怀里人。
“疼……”
“知沥,好疼…”
她眼睛转动,想看清任灯在哪里。
偏宣珍没给她机会。
“啊,沈小姐,你醒了呀,可要担心死我们这些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