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敛:“不试试你怎么知道?”

姜郁头也不回的往回爬:“别闹了。”

贺敛轻笑:“这里太深了,手机没信号的。”

“鼎盛的专用机也不行?”

贺敛一本正经的摇着头。

姜郁肉眼可见的急了起来,余光瞥见那片湖,立刻把外套脱下。

可以打湿外套,将水拧在伤口上简单冲洗。

贺敛就像会读心术一样,口吻懒散依旧:“那湖里是盐水,你要是真想要我命的话,不如用外套把我捂死。”

“……”姜郁蹙着眉,“那怎么办?”

贺敛格外悠哉:“一起躺。”

姜郁被他气笑了,用外套包住他的伤,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贺敛的肌肉太结实,她单抬一条胳膊都有些费力。

贺敛视线固定。

姜郁是跪坐的姿势,除去外套只穿了一件白色吊带背心,正忙活着,却见一只手伸过来将她的肩带往下勾。

‘啪’

手被打开,贺敛恢复老实。

就算没信号,姜郁还是执意去车里试试。

她好不容易爬上坡,将将站稳,瞳孔却倏地一颤。

漆黑的夜色下,风声呼啸,上百名身着野战服的覆面雇佣兵在十几米外排列拉开,像是伺机而动的狼群,压迫感十足。

为首的男人靠在一辆改装越野车尾,好整以暇的打量着她。

很明显不是壁堡的组员。

姜郁猛地攥拳,贺敛现在不能动,她得想办法保护……

“呦呵,这不是沙虫的那群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