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挺尸一般的贺敛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上来。

姜郁:“?”

不是伤到腰了吗?

贺敛将外套给她穿好,忍笑的辛苦:“看来还是得多办事,让你对我的腰力有一个更明确的概念。”

姜郁扬声:“你骗我?”

贺敛承认的大言不惭:“这叫情趣。”

“……”情你个头的鬼趣。

“贺会长!您这是带人家小姑娘来打野战?”

对面的男人说着流利的中文,那猥琐的调侃引得身后一众人狂笑不止,姜郁眉头压下,正要驳斥,却听贺敛轻描淡写的回应。

“啊,要我们给你腾地儿是吧。”

他作势看了看男人四周:“带这么多人,你们要拍片儿啊?”

男人顿时笑不出来了:“贺敛,你的人上次把我哥哥杀死了,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倒好,胆子不小,敢独自一人出安全区?”

贺敛记得,上次沙虫的悍匪靠近卧佛金矿,是一个叫‘巴顿爱德华’的雇佣兵带队,也操着一口半塑料中文。

听这口音,是特地来报仇的了。

贺敛低头扫着手臂的沙子:“你是不会算数,还是瞎了,要不然把你的面罩摘了吧,这儿分明有俩人。”

男人冷笑,还真扯下了面罩,露出一张北欧骨相的脸。

他先行迈步,身后的队员也同时往这边靠。

那浓郁的压迫感像倾倒而来的山脉,贺敛被围住,却依旧稳如泰山:“你带队跑来围堵我,佐贺知道吗?”

男人站定:“这事不需要我们老大知道!”

他抬起右手的蝎式冲锋枪,对准贺敛的胸膛。

“贺敛,我今天就要为我哥哥报仇,是你不守规矩,出了安全区,这边灰色地带发生什么,都不算稀奇,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