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郁能在庄雨眠身上感受到一种,被无尽的琐事逼到彻底崩溃后,异常诡异而麻木的冷静。
所以她实在是不好意思叨扰,只得问眼前的男人。
“对了贺敛,那幅双面画在哪儿?”
“……”
又来。
贺敛忽然觉得上次的谎话太粗糙,几番正色,继而换了个话题:“阿郁,刚才给我挡刀,就不怕吗?”
姜郁果然被带偏了思绪,不自然的捏着手指:“……怕。”
贺敛目不斜视,耳根热的有些疼:“那为什么还要抱住我?”
这个问题有些深刻,姜郁一时迟疑。
“怕我死了,没人帮你报仇?”
“不是!”
反驳的小调儿格外坚定,贺敛得逞的挑眉。
“我是……”姜郁声音渐低,“我是怕你死了。”
“然后呢?”
“没有然后。”
贺敛心头一震,睨向她。
姜郁的表情写满了认真:“我怕你死。”
“怕我死,就不怕自己死?”
姜郁垂下头,她也乱了,没有给出明确的回答。
车子一路向南,太阳垂落地平线,整片天空红似火,那如血般的色彩倒映在男人的瞳孔。
不知道是不是窘迫,她尴尬的转回头。
“阿郁。”
贺敛:“把我说的话全忘了?”
姜郁一头雾水,车却突然停下了。
她回头,却见一双手向自己抄来,整个人很轻易的被提到正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