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名字,或者”

蒋随舟把手机拿到唇边,说:

“叫我老公。”

初夏的眼睛在黑暗的被子里亮晶晶的,她在十多秒的沉默后,轻轻喊了声:

“爸爸。”

蒋随舟瞬间弄了一车。

他的心脏疯狂在跳,擂的胸腔都疼,呼吸乱了,身上也乱七八糟,但他全都忘了,只捏着手机哑声急切的问:

“你叫我什么?”

“豆芽的爸爸,不叫爸爸叫什么?”

刹那间,百般复杂的心情交织在一起,但其中一种情绪湮灭了蒋随舟全身,那就是幸福。

他声音有点抖,但还在装作轻松,用玩笑的语气确认着她的心意。

“那,我以后也可以叫你妈妈了?因为你是豆芽的妈妈,我是豆芽的爸爸,我们有了新的身份,对吗?”

初夏‘嗯’了一声,接近于轻哼。

她不忘补充:“看你表现吧。”

第二天一大早。

一夜没睡的蒋随舟依旧精神抖擞,5个小时后抵达了曼谷。

当初夏醒来下楼的时候,看见这个男人正在餐桌前摆餐具。

黎初七在一边拿着盘子催促:“女婿,我不能先吃吗?”

蒋随舟说:“把你宝贝女儿叫下来,你就可以快点吃上了。”

“我醒了。”

初夏的声音同时让两人回头,但她的目光越过爸爸,停在了蒋随舟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