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尽量让自己表现的自然,拉开椅子坐下,可蒋随舟却弯腰俯身,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在她耳边暧昧又宠溺的说:

“早安妈妈。”

初夏咳了一下,推他。

三人一起吃完了早餐,蒋随舟就去洗手看豆芽,然后一整个下午都在对她用夸张的口型说:

“爸、爸。”

“b-a,爸爸。”

“ba-ba。”

现在豆芽还只能模仿大人的语调,所以蒋随舟的谆谆教导在她嘴里变成了——

“啊、啊。”

豆芽用手指着他,‘啊啊’、‘啊啊’一直叫。

初夏在一边看了有一点点吃醋,说:

“她第一个叫的肯定是妈妈。”

闻言,蒋随舟抱着豆芽走过来。

“打赌吗?”

初夏说:“赌什么?”

蒋随舟说:“如果豆芽第一个叫的是爸爸,我们就去结婚。”

初夏微怔后没有接话。

蒋随舟看见她一瞬间的神态变化,双眸黯然下来,但很快恢复如常。

他主动岔开道:“开玩笑的,就赌一张机票吧。我输了,给你买机票来找我,你输了,给我买机票来找你。”

第167章 绝望的主夫

初夏这次倒没有拒绝。

其实昨晚通话时以那种方式告诉蒋随舟——她允许他做自己孩子的爸爸并非她的一时兴起。

在经历过吴雅梅的事情后,初夏已经不像年轻时那样认为自己也可以养好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