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说:“缩在被子里。”
蒋随舟闭上眼,呼吸声加重,仰靠在后座,说:“那你猜我在干什么。”
初夏想了想,问:“这个时间,你刚应酬完吗?”
可是她刚说完,就听见电话那头的呼吸声不太对,绵长又频繁,每一次吸气都很深重,每一次呼气又很克制。
她立刻脸颊发热,在被窝里小声呐喊:“你干嘛呀你在哪?”
“车里。”蒋随舟哑声说。
他一手握着手机,一手握着欲望,想象着她此刻的惊慌和害羞。
“我想听你的声音。”蒋随舟说。
初夏突然觉得口干,她咬了下唇,用蚊子音说:“我不知道说什么”
“说什么都可以,叫我的名字更好。”
蒋随舟喉结上下滑动,叫她:“夏夏。”
初夏感觉耳朵发烧了。
“你你今天是不是喝酒了?”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蒋随舟的火更重了。
“嗯,喝酒了,别人都有老婆打电话叫回家,只有我没有。”
他直白的抱怨仿佛小学生。
初夏闻言忍不住笑了,她故意不接话,蒋随舟也没要求她回应,只是他的呼吸声逐渐掺杂进了一些鼻腔发出的低低的闷哼。
但他觉得这样远远不够。
没喝酒的时候时间就很长,喝了酒更长了。
“你叫我一下。”
蒋随舟声音哑的不行。
初夏心脏跳的巨快,但嘴上一点也不配合:“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