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变得很温柔,和刚刚判若两人。

“她那么小,去了游乐场也不记得吧。”

初夏说:“可以长大一点再去一次,但主要是我爸和我都没去过,是我俩想玩,豆芽是陪我俩来的。”

蒋随舟嘴角再次扩大,胸腔里发出好听的低沉的笑声。

“还是上海的好玩,日本的也还可以,不如过几天我带你们去?”

初夏的声音含了点揶揄,说:“过几天就不小了吗?才几天她好像长不大吧。”

蒋随舟笑着低头,停了几秒,说:“我想你了。”

他感觉自己的胸腔不受控制的涌现一种失重感,就像坐过山车一样高高低低,忽上忽下,没着没落。

“我今天特别想你。”他说。

电话那头的初夏闻言怔了一下,然后像个青春期的少女,把被子蒙在头上,钻进被窝里,用手挡住听筒,说:

“其实我也想你了。”

“我今天在游乐园里抱着豆芽坐旋转木马的时候,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如果你在这里就好了。”

但是她透过林越知道他现在的工作只会比自己满,不会比自己少。

初夏说完,发现电话那头的蒋随舟没了声音,叫了他一声。

磁性的声音立刻回应:“我在看机票。”

最早的一班也得明天早上了。

私人飞机需要申请航线,所以还不如这班。

蒋随舟买好后,听见初夏迟疑的问:“你要过来吗?”

刚刚还冲上云霄的心一瞬间落了下来,他突然不确定她的心意,是到底想让他过去,还是不想让他过去。

肯定的话到嘴边转了个弯,变成:“不太确定,公司还有一些事。”

被窝里的初夏听后抠了抠被子,然后‘嗯’了一声,道:“还是正事要紧。”

接着是两人同时陷入沉默。

蒋随舟克制着呼吸,问:“你现在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