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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律白约的人,说来也巧,还是沈晞帮忙搭的桥,是一位沈晞在国外时的客户,和这位认识,便这样迂回上了。
确实为他解决了个大麻烦,偏偏沈晞还在那挺装,靠在椅子上抠着手指说:“唉,一般,也就认识了点人。”
傅律白现在想起他那时的样子,都忍不住想笑。
只不过下一秒,嘴角的弧度便僵在了那里,渐渐地收了回去。
来人看上去三十多不到四十岁,戴着一个金丝框眼睛,看上去十分的风度翩翩,见到傅律白时,笑着同他打招呼,“三弟也在。”
“大哥。”傅律白听不出什么语气来,还是惯常的样子。
两兄弟似乎没有什么话可说,说着一些体面又客套的话,看似兄友弟恭,可等傅律白离开后,傅兴文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傅律白坐在车上,神色淡淡,但他知道他堵对了,不然傅兴文也不会这么按捺不住的直接过来,却仍是扑了个空。
他无声轻叹了口气,微微靠向身后的椅背,有一种一切都快要结束长舒一口气的轻松而又深深的疲惫。
随后他睁开眼,看着手边刚打包好的热气腾腾的饭菜,整个人又放松了下来。
可他提着香喷喷的饭菜回去,却发现沈晞不在,他将电话拨过去,直到被自动挂断都没人接通。他顿时紧张起来,心脏都跳快了几分,傅兴文骤然出现在这里,很有可能会狗急跳墙对沈晞做些什么也不一定,这个猜测让他越发的紧张,连呼吸都开始变沉,但眸色却越发的沉,像是沉静的海面,在酝酿的轩然大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