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子中过了几个思路,就在要打电话给周围蹲点的人时,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他转身看过去,便见沈晞看上去有些累,但整个人精神状态却还可以的走进来。他连忙迎过去,一把将人抱住,声音带着几分急躁的问:“
去哪儿了,怎么不接电话?”
沈晞愣了下,不知道他怎么有这么大的反应,却还是将手伸进口袋,而后牵着他的手,将东西一点点戴上去。
傅律白只觉得指尖一凉,顺着指尖一路向下,一点点的,直至腕出卡住,像是和当年被她拿走时重叠,他下意识低头,就见那串佛珠挂在自己的手腕上。
却又不一样,看上去更新上几分。
沈晞用同样戴着佛珠的手牵住他的手,两串一模一样的佛珠在轻轻碰撞,她说:“傅律白,这是我为你求的,希望它依旧可以保佑你。”
“你……”傅律白瞳孔微缩,下意识去看她的腿,虽然她已经将衣服掸干净,但膝盖出还是有些脏破的痕迹,他的喉结滚动着,几乎可以想象出,那个小小的身影是怎么一阶一阶虔诚的跪拜上去。
那个满嘴谤佛的少女,如今为了他用着最虔诚纯白如茉莉的心,对佛俯首称臣。
他的眼眶一热,将人抱得更紧了,心疼又感动还带着震撼的低喃着,“茜茜……”
沈晞反手抱住了他,安抚着他这一刻的情绪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