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瑜从来没有那么冷过,也从来没有在和许怀洲共处的时候那么沉默过,她拢着身上的披肩,很想冷静又非常优雅端庄的说一句:“既然如此那大家好聚好散。”
但是事实上是她像个哑巴一样就那么干巴巴站着,任由情绪堵在喉咙生出无数涩意,背后因为缺少安全感而交握的双手用力到指骨都泛白。
从始至终,许怀洲的视线一直放在时瑜身上。
琉璃暖灯的光落入女孩湖泊般有些湿润的双眼,她鼻尖小巧秀气,上面被风吹着落了点绯色。
他脚步迈开,两步远变成一步远,半步远,然后,站在她面前。
时瑜几乎能问到空气里淡薄的烟味和细碎的酒气,簇拥着散开,又随风拢到她身上。
她听见许怀洲唤她的名字。
那挺直的脊背终于弯折,男人低俯着眸,涩声而低哑:“时瑜。”
“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有什么东西在许怀洲薄垂的眸底紧绷成一条直线,连带着微哑的声线里那点被隐藏的很好的似有似无的颤。
只是才开口,又轻飘飘随风消散了。
第5章
背影自始至终,她都没有再回头。……
其实在下定决心分手之后,时瑜回了一趟伦敦。
她知道许怀洲最近跟着导师在律所实习,忙得时候连午饭也忘记吃,一个人从机场打了辆uber回到了别墅,借口说只是回来简单拿一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