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好凉啊。”岑绵腿被冰到哆嗦了一下。
她说完,言维叶就不放在那了,隔着衣料扣在她腰间什么都不做。
在言维叶留下的气味即将散去时,岑绵问:“你睡前喝红酒,抽烟,是因为失眠吗?”
言维叶轻哼了一声,简单说“会做梦”。
岑绵觉得言维叶应该不想细说,她也不会去过多好奇。
言维叶洗完澡出来,发现自己被窝鼓起来一块,还在轻微活动。
这小姑娘又玩什么?擦干头发把毛巾扔到一边,找准岑绵臀尖拍了上去。
“呀!”岑绵露出半
张脸娇嗔,“你怎么搞偷袭。”
言维叶拎起挡脸的被子,捏了几下岑绵脸颊:“怎么跑我床上来了?”
“不是说会做梦么,我来陪你。”岑绵反客为主,拍拍身边的空位向言维叶发出邀请,“来吧,我保护你。”
他躺下来将岑绵揉进怀里,两人贴得近岑绵也没躲,他感受到小姑娘姣好的胸型和柔软的乳。肉。
“关灯,言维叶。”岑绵猜到了后面的事情,耳朵不自觉红了。
他依言,四下漆黑。言维叶的手探进她裙摆,指尖仅是浅浅的触碰,这种感觉太过奇妙吓得岑绵瑟缩了下。
“第一次。”言维叶说得是陈述句,但是岑绵不知道他怎么看出来的,轻声哼唧一声表示肯定。
“我会轻点。”
言维叶手指纤长而灵活,岑绵觉得自己是任人宰割的案板上的鱼,身上滑腻腻的水只能靠不停摇曳来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