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梅依来了。一块玩啊。”
“好啊。”叫梅依的女孩子坐在岑绵边上。
自她来了后,岑绵好像得了什么运势,连拿两次国王牌。
梅依凑近耳边为她提建议:“你就说3号含着‘深水炸弹’和7号舌吻。”
岑绵阔圆眼睛看着她,她眨了几下眼睛说相信我。
场上的男人们都说岑绵上道,开到是自己也没什么不乐意,无非说“从小恨不得穿一条裤衩长大,还真有点下不去口”。
岑绵看他们亲完,想笑但出于礼貌还是忍着了。
她想见好就收,但是被这些人拉着起哄于是又开了一局,风水轮流转,她被抽中用嘴咬这玻璃杯,舌头还不能碰到杯壁。她不懂这是什么玩法,拿起一只干净杯子正要做,被梅依拽走了。
“杨宇哥,我哥找我们呢,你知道他在哪吗?”
这个名字前些天隐约在高槐斯电话里听过,岑绵又看向沙发确认到底是哪位,坐在中间的男人说话了。
“不知道啊,你找找吧。”
梅依带走了岑绵,沙发上的两男人也没说什么。岑绵好像在他们之间看到什么三六九等,那些人要什么做什么他们是没资格干涉的。
梅依牵着岑绵的手找到安静地方坐下,跟她说下次遇到这种事不要做,说他们是在试探你……
梅依话说一半说不下去了。
“什么?”岑绵问。
梅依手在空中比划了半天没说出来,垂下头放弃:“算了,你不必知道。”
“欸你们怎么跑这来了。”高槐斯转场路过。
梅依再抬起头,愁眉苦脸的:“哥我饿,学校下课我就跑来了,你得管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