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真的没做过?”岑绵开始不信他了,怎么会这样熟练。
她好像有些缺氧,说话都说不利索,时而要张开小口喘息几下,言维叶趁机将手指伸进去,压了压她的舌根。
“岑绵,我有性洁癖。”岑绵觉得他说话时好像有赌气成分,更深入了,“我都多大了,这点服务精神还是有的,小朋友。”
言维叶声音像磨了砂,边说边吻,不是唇她的嘴还被他控制着,他吻了锁骨又去吻胸,在吻到腰的时候岑绵的嘴才得以自由。
一切结束,一室安静。言维叶开灯,岑绵已经不怎么清醒了,只能他抱着去洗。
小姑娘用仅存的意识虚虚握住他手腕,问他需不需要帮忙。因为她印象里,好像碰到了言维叶的……
“你要怎么帮?”言维叶揶揄。
岑绵声音变得格外软:“怎样都可以。”
言维叶说不用,抚了一下她的眉眼又说,睡吧。
早晨起来岑绵看到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的吻痕,径直去找言维叶在他胳膊上咬了一口。
她觉得挺使劲的,但言维叶岿然不动,松口后那圈牙印还是会红。
“气性这么大啊。”言维叶扫了一眼自己胳膊,缓缓掀起眼皮,看岑绵扥下衣领露出深深浅浅的痕迹。
“我这样还怎么出门呀?”嗔怪他。
言维叶单臂绕到她腰后将人带到身边,仰视:“再说下去,你就真出不了门了。”
岑绵昨晚的睡裙被换下来,换上了言维叶的衬衫,大好多,所以现在她身上那件衣服领口开到胸前,若隐若现能看到沟壑,再加上吻痕,更令人浮想联翩。
她明明有好几件睡衣可以换,言维叶偏偏给她穿他自己的衣服,一定是为了满足他的恶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