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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骆嘉心虚地说。

不管怎样,先让今天过去再说。

骆嘉的出现中断了两人的争吵,屋里一片狼藉,三人心照不宣的什么都没说。

下午接到段思谊电话,她从乔澍那得知骆嘉和庄淙的事情,自然也听说了常景殊和骆应晖的事:“晚上出来散散心吧。”

“去哪。”

“你一直想去的民谣酒馆。”

————

“半山民谣”藏在老城区的巷子里,骆嘉推开贴着褪色海报的玻璃门时,手腕上的大金镯子磕在铜铃上,叮铃一声惊醒了趴在吧台的橘猫。

一楼正有人弹唱《漠河舞厅》,吉他声混着冰块摇晃的响动,段思谊点了杯长岛冰茶,然后转头对骆嘉说:“芒果汁还是橙汁。”

骆嘉扫了眼菜单:“今晚不想喝饮料,来杯热红酒。”

“大夏天的哪有热红酒!”

骆嘉冲着吧台微微抬着下巴:“这家有。”

老板笑着点头:“一楼,二楼随便坐。”

木质楼梯在靴跟下发出嘎吱声响,骆嘉跟着段思谊踏上二楼卡座时,鼻腔里突然钻进一丝若有似无的消毒水的味道,这味道像根细针扎进太阳穴,她下意识转头看向吧台——穿着黑t的男人正在仰头喝酒,喉结滚动时在暖黄灯光下投出锋利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