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骆嘉托着行李箱离开了他们的家。
记得她来时也只有一个行李箱,住了这么久,带走的东西也只需要一个行李箱就能装满。
庄淙请了半天的假,站在窗前,看着她站在路边等网约车。
接下来的路他也不知道怎么办。
对于骆嘉,他一直以来都是束手无策的。
直到车子小事在视线中,他才收回目光。房间里突然安静得可怕,转身看过去,电视机下的一排玩偶在冲门口笑,这么多年一直用的最普通简单的挂钟被她换成了迪士尼卡通造型的钟,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的淡淡香气,但她的存在却已消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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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嘉站在家门口徘徊了十分钟不敢敲门,屋内争吵声不断,竖起耳朵细听能听出两人是为了前天的事吵架。
在听到骆应晖砸东西的声音后,骆嘉不是敲门而是‘砰砰’拍门:“妈!”
两人只听到了拍门声,顾及面子不约而同停下争吵,常景殊开口问:“谁!”
“妈!是我!”
骆嘉听着脚步声从屋内急促的跑出来,声音越来越大,开门看到常景殊的那一刻,她眼里的恐惧委屈化成了眼泪,低头看到她身后的行李箱,常景殊一愣,吸了吸鼻子,问:“怎么拉行李箱回家了。”
两人正在闹矛盾,骆嘉不想火上浇油,她也清楚常景殊知道她和庄淙的事后,肯定会撑不住:“庄淙出差了,我回家住段时间。”
骆应晖闻声从屋里走出,撇到身后的行李箱,对她的话半信半疑:“回来住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