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遇事直接给我打电话,我来处理,别怕。”
骆嘉说自己不害怕。
“怕不怕的都得告诉我,有个靠山在心里会更踏实。”
脑子里嗡一声,骆嘉愣住。
她忽然意识到刚才告诉庄淙并不是因为所谓的鬼使神差,而是一直以来自我给予的安全感在某些情况下,打心底里自己也是一个想被呵护的人。
尽管已经报完警走了保险,在一切事情都解决的情况下,他姗姗来迟的出现,她莫名地想哭。
霓虹灯闪烁,夜晚的城市逐渐热闹起来。
庄淙忽然想起什么:“妈哪天休息,好久没一起吃饭了。”
骆嘉抿了下唇,按照常景殊交代过的话说:“好,正好她已经辞职了。”
“辞职了?为什么。”
“她的腰不好,不能受累。”
庄淙点头:“本就是打发时间去干的,要是累坏身体就太得不偿失了。”
骆嘉心虚:“嗯。”
“这周末可以吗。”他问。
骆嘉两手紧握。
大卖场一天工作八小时,早中两个排班,吃饭的一小时不算在内,早班九点到下午六点,中班十二点到晚上九点,节假日和周末请假要扣三百。
常景殊舍不得扣那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