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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是奔着全勤的打算。

但她和庄淙只有周末有时间。

“我晚上打电话问问她周末有没有别的安排。”

晚上九点半,估摸着常景殊已经到家,电话打过去转达了庄淙想要一起吃饭的提议,常景殊顿了顿,说周末请假。

元旦假期那几天,两人逛了几家婚礼策划公司,骆嘉不喜欢冬天,余城一夜入冬,秋天来不及停留片刻就转瞬即逝,她计划在春夏结婚,但是距离春天的时间太短,好的酒店、司仪档期根本来不及安排,最终订在暑假。

婚礼终于提上了日程,那段日子,骆嘉把每天看电视剧和小说的时间全部换成了看婚礼场地策划和婚纱。

两人打算开春了先去拍婚纱照,但没想到奶奶去世了。

老家习俗,亲人去世三年内家中不能办喜事。

再过三年,两人就领证五年来,那个时候再办婚礼根本就不存在任何新鲜感,‘恭喜新人’这种话想想就很突兀。

常景殊始终遗憾自己没有一场像样的婚礼,这下骆嘉的婚礼又要一拖再拖,虽是客观原因导致的,但夜长梦多,世界上唯一不变的就是变化。

庄淙保证:“妈,婚礼一定是会办的。”

常景殊:“你父母那边怎么说。”

笪瑄给庄淙打过电话,她意思活人不能被尿憋死,不能为了等一场婚礼就把任何事都往后顺延,有了前车之鉴,笪瑄这次不再选择硬碰硬,而是强调外婆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老人生前最后的愿望就是抱到重孙子。

庄淙这话当然不敢说。

婚礼是必须要办,这是他身为一个男人欠骆嘉的,但婚礼和孩子是两码事,他就是一个错误婚姻里生出的错误结果,不可能再让自己的孩子重走一遍自己的路。

庄淙:“他们和我的想法一样,不管几年,婚礼是不会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