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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能想到骆应晖可以心狠到断自己妻子的生活费,并且还说出一句那么不是玩意的话。

骆嘉强装镇定,尽量不露破绽:“妈,你今天上晚班啊。”

常景殊缕着鬓角掉下来的头发,牵强的笑容很是难看:“对。”

庄淙说要帮她理货,常景殊连忙拒绝:“你们赶紧回家吧,还有一个小时我也就能下班了”

代驾在商场门外等着,打电话来催,他们和常景殊打过招呼后匆忙离开。

一路上骆嘉思绪万千,想到常景殊的腰不好,平日干不了重活,刚拖着箱子上货卸货,累的说话都有气无力。

真的很心疼。

庄淙察觉出一丝奇怪,但说不上来原因,问常景殊出来工作多久了,骆嘉的手被他的大手包裹,摇摇头说时间不长。

她猜测顶多只有半个月。

“妈是不是一个人在家太无聊想出来找点事打发时间。”

家丑不可外扬,从一开始就是隐瞒,时至今日,常景殊和骆应晖的秘密也只能继续瞒着。

骆嘉疲惫又心虚地回答:“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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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嘉发现只要在有特别意义的日子里,庄淙就会格外地失控,昏暗的卧室,强风猛烈地摇晃着树木,前半段的缠绵像在弥补情人节那晚错过的火热。

每一次的眼神交汇都是更深一层的近距离接触。

微醺后的身体软的如水流一般滔滔不绝,混身酥麻暖和,似梦似幻。

庄淙是清醒的。

他极尽温柔地服侍,骆嘉舒服地一遍遍喊他的名字,他慵懒地嗓音一遍遍回应着:“嗯~”

夜色下,骆嘉盯着他迷离的双眼,问他在笑什么,他亲吻着她的眼角,说爱她。

骆嘉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