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今晚回去,明早过来。”
下午难得出了会太阳,饭店离灵棚相隔几百米远,骆嘉为了多晒会太阳特意绕了个远路。
“骆惠文那丫头几个意思!”
“谁不该来,这个家谁都该来就她不该来!”
“我被你大哥二哥欺负你屁都不放一下,现在一个野丫头也来欺负我,你说我没事找事!”
常景殊的嗓音很有特点,而且她声音很大,很好认出。
骆嘉一愣,庄淙显然也听出。
骆应晖:“你说你想怎样,她是个少脑子你也跟着计较!”
家丑不可外扬,骆嘉低头拉着他走的很快。
庄淙也识趣,一路上跟在她身后什么都没问。
离灵棚还有几百米远,庄淙把踹兜里的孝帽拿出来戴上,脚步放缓,有意无意问:“骆惠文是那个灰色羽绒服?”
刚才的事不可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庄淙不傻,他也听的出来发生了什么事。
“嗯。”骆嘉转了个身,背对着阳光,“我大爷家有两个儿子
,骆惠文是他家买回来的女孩,奶奶生前挺疼她的。”
庄淙听明白了,深吸一口气:“走吧。”
晚上庄淙离开前跟骆应晖和常景殊都打了招呼,骆应晖也说让他等火化那天再来,年关公司事情多,请假多了影响不好。
庄淙说不要紧,他已经请了一周的假。
骆惠文站在离车不远处,看到骆嘉过来走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