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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来的着急都没带换洗的衣服,更别提什么护肤品,庄淙这两天陪着骆应晖守夜几乎没磕过眼,胡子拉碴的,衣服也脏了,骆嘉看着心疼:“过两天才火化,要不你先回去,过两天再来。”

庄淙的脸一下子黑下来,喝了口水把嘴里的馒头顺下去,起身要走:“好好,我是外人,我走。”

骆嘉反应过来后拉住他的胳膊解释:“不是,我是心疼你。”

这两天遇上下雪,风吹地像刮冰刀,塑料大棚四处漏风,庄淙日夜在里面守着,人都苍老了几岁。

骆嘉才注意到他的手被冻的干裂,哄着般把护手霜挤在他手上:“涂匀。”

庄淙胡乱地搓着手顺带把脸也擦了,骆嘉看他这狼狈模样,没憋住笑了。

“笑什么。”

“没想到你是个那么不拘小节的人。”

“那你以为我是个什么人。”

“你们那种条件的家庭,生来不就是养尊处优的大爷。”

“刻板,浅薄。”他丢下两个词,“再来点,脸上不够。”

“这是护手霜,你确定还要。”

“能护手不能护脸?”

他这纯属强词夺理,骆嘉懒得争辩。

骆嘉当他的镜子:“额头上没涂匀,左边的太阳穴……”

最后忍不住上手帮他把脸擦匀,庄淙闭着眼伸着头,乖乖站在那不动,骆嘉掂着脚胡乱地擦了一圈。

“我不回去。”

“我说认真的。”怕他顾虑太多,举例说,“我二大爷的女儿今年上高二怕耽误学习都没让来。”

风太大,骆嘉压着孝帽防止被吹跑,“正好你回去带两件换洗衣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