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去哪。”她问。
骆嘉掀起眼皮,不愿意和她说太多的话:“有事?”
“妹夫是要走了吗。”骆惠文怀里抱着儿子,“你这孙女婿走了不太好吧。”
骆嘉怕她在背后添油加醋乱说,特意加了句:“回家拿换洗衣服,明早就回来了。”
果不其然,骆惠文没走两步遇到其他妯娌,声音不大不小的说:“该走的不走,不该走的走的倒挺快。”
骆嘉转身叫住她:“你今天嘴巴吃屎了吗,这么不干净。”
骆惠文声音尖:“你骂谁呢!”
骆嘉发问:“你说谁该来谁不该来。”
她指着庄淙:“我又没说他!”
“你没说他那说的是谁!”
庄淙原本不方便掺和这事,但实在忍无可忍:“谁该来谁该走这个评判标准表姐是怎么判定的,是论姓氏,还是血缘关系呢?”
骆惠文的脸唰的垮下去,表面上还得挤出笑容:“妹夫,我没有那个意思,我们当然把你当成一家人。”
“骆嘉是奶奶的亲孙女,我老丈人和丈母娘是奶奶的亲儿子和亲儿媳。”每说到一个‘亲’字,他都刻意加强语气,“这关系是这么理的,虽然我是亲孙女婿,但确实是个外姓又没有血缘关系的人,我知道表姐不是故意的。”
他还刻意强调‘血缘’。
骆惠文连忙摇头:“妹夫你这话是在冤枉我了!”
在外人看来骆惠文是得罪了庄淙,但骆嘉心里清楚,他是在以身入局,替常景殊出气。
她根本想不到,最终帮自己出气的不是自己的丈夫,而是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