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栖无奈苦笑。
病房里。
许诺站在病床前,低着头看了宿迟好一会儿。
他坐靠在病床上,右手打着点滴。
和十六七岁时相比,整个轮廓更加分明,总透出能让人无法靠近的冷漠疏离。
此时唇色有些白,长睫紧闭,像一个易碎的建模人偶,让人止不住想轻触看看是不是真的会碎。
她这么想也就这么做了。
手指轻扣,指背缓缓在脸颊抚弄两下。
刚想把手收回,被微凉的大掌一把扣住。
偏过头,男人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醉意朦胧的眼睛像是蒙着一层雾,迷离得弱化了清醒时的冷寂。
他缓慢地眨了两下眼,像是看不清眼前人的模样,眉心微拢。
许诺动了动指尖:“还认识我么?”
宿迟眉心皱得更紧,定定看着她,加大了手里的力道,两个人的手都在泛白。
“骗、子。”
许诺:“”
等了几秒,手快要在他手里捏碎一般,许诺不得不尝试挣脱:“你能先把骗子的手松开吗?”
宿迟不放,带着两缕红血丝的双眼紧紧盯着她,一字一句像是挤出来般:“你又要走吗?”
“既然要走,为什么还要来?”
许诺忍了忍,没再挣扎,改为哼唧一声:“你抓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