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之后,许诺非要宿迟参与,他就一个人坐在安静的角落,看她们玩,等她偶尔想起来,凑过来抱他一下,他便会笑,惹朋友们一众打趣声。
当时许诺有个玩得好的男孩,当着面说宿迟和许诺不是一个阶层的人。
宿迟还没怎么样,许诺就先把人打出去从此不再往来。
记得当晚许诺哄了宿迟一句,让他不要往心里去。
那晚宿迟却用尽了平生最温柔的目光和语气:“许诺,我会永远记得你的好。”
其实许诺并不在意宿迟心里难不难受,她只是觉得,宿迟现在是她的人,连自己男朋友都不知道护,那她做人未免太失败了。
得到宿迟这句话,她一笑了之,趁机吃口豆腐亲吻他的眼睛。
现在想起来,宿迟也有说话不作数的时候嘛。
重逢之后像只刺猬,不知道想扎死谁。
难道不是光记得她的不好了吗?
许诺惆怅:“我不想为他的感情负责,又是爱又是恨的,太过沉重。”
在凌栖的意料之中。
许诺给人的感觉就是不会对感情负责的玩咖。
他问:“看过《扶桑》吗?”
许诺摇头。
凌栖念出里面的一段话:“他跑了三十里的马,让海风吹硬了脸,只为来这里看一眼你空空的窗。空与不空,全是他自己的事。”
“用我们成年人的话来说,自作自受,你情我愿,周瑜打黄盖”
许诺:“”
她转身朝病房里走,挺直的脊背,背影潇洒坦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