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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您可算回来了!”管家容叔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老爷在正厅等您呢。”

傅司臣再回头时,廊下已经空无一人。

“刚才那位小姐”

“哦,那是盛家的女儿,”容叔笑着说,“她父亲吸毒死了,母亲杀人坐牢了,只盛小姐现在一直寄住在老夫人那。"

傅司臣皱眉。

难怪能弹出那么孤寂的曲子,原来有人比他还惨。

他跟着老周往正厅走去,却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

这年,他二十三岁。

惊鸿一瞥,一眼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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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国后的第一天,他被打了,被父亲用鞭子抽的卧病在床整整七天。

他违背了父亲的意愿,不愿经商,更不愿娶关家小姐,只想搞科研。

傅廷枭扬言要抽死他,母亲过来劝了他三回,让他听话。

屋内暖气很足,他闭着眼趴在床上装死,背上的鞭伤火辣辣地疼,却不由自主想起那个在雪中弹琵琶的身影。

“大公子,该换药了。”佣人喊他。

傅司臣没有回应,只是微微侧过头,看向窗外。

忽然,一阵若有若无的琵琶声飘了进来。

那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就在耳边。

清冷,孤寂,哀婉。

傅司臣猛地睁开眼。

是那首曲子,那首他在雪中听到的曲子。

他顾不上背上的疼痛,强撑着从床上坐起来,动作牵动了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佣人见状,连忙上前扶他,“大公子,您还不能下床,伤口会裂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