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臣挥开她的手,咬着牙站起身,随手抓起一件黑色大衣披在身上,循着琵琶声一步步走向西厢房。
这次他就站在那,静静听着。
曲子弹到一半。
“铮——”的一声,琴弦应声而断。
盛矜北忽然抬起头,正对上一双深邃的黑眸眸。
傅司臣身着黑色大衣站在廊下。
四目相对的瞬间,时间静止。
她的眼睛很特别,盈盈动人,满是清澈,让人觉得在这样一双眼睛面前,说谎都是亵渎。
“抱歉,打扰到你了。”
少女的手指还停留在琴弦上,轻轻摇头,“没没有,倒是你,刚回来应该多休息。”
傅司臣微微一怔,“你知道我?”
少女眼睛亮晶晶的,“我知道,你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傅司臣被逗笑,“怎么说?”
盛矜北垂下眸子,心脏扑通扑通,“我在新闻上看见你了,他们说你很厉害。”
傅司臣饶有兴味看她,“怎么个厉害法?”
盛矜北被那样炙热的眼神盯着,脸唰的一下就红了。
她盯着鞋尖不说话,也不好意思抬头。
“送给你。”傅司臣不知打哪变出来一朵火红的木棉花,递到她面前。
纯粹热烈的红,与白雪极致的白相衬。
妖冶明媚。
盛矜北没见过这种花,“这是…”
“木棉花,”傅司臣轻声说,“即使在寒冬萎靡的光阴里,也能绽放的热烈。”
盛矜北接过花,脸颊滚烫,“谢谢你,司臣哥哥,我很喜欢。”
这一声,让傅司臣的心狠狠一颤。
少女以为的初见,是傅司臣的第二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