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褐色的液体瞬间将盛矜北一尘不染的白纱晕染。
“你疯了。”盛矜北微微吃痛,揉了揉后腰。
化妆师手足无措,立马拿纸巾擦拭,结果越擦越难看,“这婚纱弄脏了,可怎么办?时间这么紧迫,上哪再去弄一件新的。”
她应付不了这场面,急忙转身出去搬救兵。
还没等去开门,就被人从外面大力推开。
男人颀长身影伫立在门口,半副身躯笼罩在阴影里,黑衣黑裤,正式又凌厉。
“在闹什么?”
盛矜北眉心狠狠一跳,顺势从关雎尔手中抢过那支玉簪。
关雎尔像看到了救星,跑到傅司臣身边,眼中噙着泪。
“司臣,她欺负我”
“傅先生,您来的正好。”盛矜北抢着她的话说,“管管您的未婚妻,她胡搅蛮缠不说还弄脏了我的婚纱。”
傅司臣忽然低笑一声,“哦?是吗?弄脏了?”
他迈开长腿走进来,黑皮鞋碾碎地上的玻璃碎片。
盛矜北看着他一步步逼近,突然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夜,他也是这样踩着满地碎玻璃,将浑身冻得发抖的自己抱进车里。
说养她。
将她安置在西江樾,给了她一个暂时遮风避雨的地方。
她凝视他,“典礼马上就开始了,让我怎么上台?”
傅司臣走到她跟前,唇角挨着她的耳朵,压低声音说,“傅太太就那么想嫁给我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