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矜北轻笑开口,“想嫁死了,我就等这一刻呢,不过——”
“这跟您未婚妻弄脏我婚纱,有关系吗?”
傅司臣戏谑,“我让人重新给你订一套新的,不过离了十天半个月,恐怕是做不出来了,你今天可能嫁不成了。”
盛矜北紧紧攥着那根玉簪,几欲折断。
“这就是你的态度对吗?是不是觉得弄脏人家的婚纱无所谓。”
“我的态度还不够明显吗?”他反问。
盛矜北清冷的眸子没有半点温度,她将自己的手臂伸出来,几道猩红的抓痕分外刺眼。
“婚纱我可以不计较,但我这伤是关小姐给我抓的,我要她给我道歉,傅先生不会连这点小事也包庇吧?”
关雎尔委屈,“司臣,是她先打我的。”
盛矜北不自觉的好笑,“关小姐,你欺负我没人撑腰就可以将白的说成黑的吗?”
关雎尔死死瞪着她,“我没有,明明是你有错在先,我不与你一般见识。”
盛矜北干笑两声,忽然就不想装了。
“傅司臣,上次你问我疼不疼,我说疼,快要疼死了,你说下次会护着我,我一直记着,你准备怎么办?”
关雎尔脸色一沉,“司臣,你说过护她吗?你护她,那我算什么?”
傅司臣没吭声,盯着那渗血的抓痕,悬停了三秒。
盛矜北冷笑,“我只要一个道歉,很难吗?”
傅司臣不轻不重吐出两个字,“道歉。”
关雎尔瞬间红了眼眶,“傅司臣,你这样对我?你在外面养女人,一养就是三年,我从未在爸爸面前说过你半个‘不’字,你现在为了她,居然让我道歉,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