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你有什么脸说这是你的?”
关雎尔拧紧眉心,“这明明是见家长那晚司臣送我的,寓意着‘玉人鬓上簪,寸寸相思意’,是他对我的一片情意,只不过我俩那晚吵架,我在气头上还给了他。”
盛矜北皱了皱眉。
“也许只是巧合。”
“不可能是巧合!这件古董玉器,独一无二。”
“还给我!”关雎尔发疯似的上前抢夺,长指甲深深掐进盛矜北手背,留下一道长长的抓痕。
“你趁我出国霸占他三年,现如今他那方面对我提不起任何兴趣,我的男人你要抢,我的东西你也要抢是吧?”
盛矜北的手腕被她撕扯的生疼,“我没抢,你讲点道理,是他自己送我的。”
关雎尔嗤笑,“你承认了,承认这是我未婚夫送你的,承认你不择手段勾引他,承认你破坏我们的感情。”
盛矜北攥住她的胳膊,“我只承认簪子是他送我的,但我没勾引过他,是他缠着我不放。”
关雎尔厌恶,“他缠着你?你不过是一个杀人犯的女儿,他缠你图什么?你好可笑。”
盛矜北眼底暗的发沉,“不许说我妈妈。”
两人在镜前拉扯的身影歪歪斜斜。
化妆师吓得退到墙角,手中的粉刷“啪嗒”掉在地上。
关雎尔面容阴狠,“我就说!”
她猛地用力将盛矜北狠狠抵在化妆镜台,后腰撞的眼影盘和胭脂盒稀里哗啦摔了一地。
“还有,半个月前,你们一同去了y省,你敢说你清白吗?在y省没睡过?你让我恶心。”
“哐当——”
桌上的咖啡杯被撞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