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恰巧红灯停下。
傅司臣从保温箱中拿出一瓶温热的矿泉水,拧开递给她,“喝点水,别渴着我的小侄女。”
盛矜北没接。
但很快反应过来,小侄女是指的她肚子中的孩子。
“我不渴。”
傅司臣噙着笑,“我没下毒。”
盛矜北笑意渐浓,声音不愠不怒,“没下毒也脏,我不喝。”
傅书礼修长手指摩挲腕骨间的佛珠,"大哥倒是操心,时刻记挂着我和小北的孩子。"
傅司臣笑笑,没再说话。
劳斯莱斯在酒店旋转门前停稳。
傅司臣下车替她打开车门,“傅太太,请下车。”
傅书礼紧迈几步,上前顺势牵过盛矜北的手,与她十指紧紧相扣。
“是我的傅太太。”
新人下车,周边气球彩带礼炮不断。
傅司臣倚靠在车前,燃了支烟,木棉花从车顶倾泻而下,将他淹没在一片血色的浪潮。
“傅大少好兴致。”林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北北都要嫁作他人了,你还有心情在这抽烟。”
她看着他就来气。
傅司臣慢条斯理整理袖扣,“不急——”
林兮恼火,“你真的不喜欢她吗?我算过塔罗牌的,你是爱她的,为什么不管她?看着她嫁给她不爱的人?”
“嘘。”傅司臣竖起食指,目光越过她看向酒店正门,直至盛矜北的身影完全消失。
他掸了掸烟灰,“知道我今天为什么选木棉花吗?"
他突然轻笑,“这是她最喜欢的花,开时不见叶,叶落时不见花,就像我和她。”
林兮恨铁不成钢,“你到底喜不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