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祝福还没送,怎么舍得你离开。”
他低头靠近,唇在她颈侧轻嗅着。
盛矜北瞬间绷住身体,不敢动,“你又想侮辱我?”
傅司臣大手沿着她的胯骨寸寸研磨,嗓音沙哑的厉害,“你每次不也是很喜欢与我臣欢吗?”
他淬了毒的冰冷从嗓子里面溢出来。
“怎么也要赶在你们结婚之前送傅老二份大礼。”
“傅司臣,你闹够了没有?”盛矜北眼眶逐渐湿润,“我们真的不要互相折磨了。”
傅司臣轻咬着她的耳朵,嗓音压低,蛊惑着发出邀请——
“偏要折磨,我要你给我生个孩子。”
黑暗更容易放大感官,让人无处遁形。
盛矜北清楚地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也感知到了即将到来的危险,情迷,那是男人的堕根性。
傅司臣的欲中带着爱恨,情难自控,介于爆发与毁灭之间。
他话落的下一秒,挑着她的下巴不由分说重重吻住,是完全不容拒绝的疯狂。
原本游走在她身上手掌,也变成了大力的钳制。
吻人的力道像是带着攻击性,像是吃人,粗野至极。
炙热的气息混合淡淡的酒气弥漫在呼吸和交融的唇齿。
灼烧人的理智。
盛矜北心跳沉的厉害,含糊不清地说:
“傅董他们都在等你,我们一同消失会引起怀疑,你确定要与我在这纠缠吗。”
傅司臣迷失地吻她,将她的里衣外衣一并往上推,他皮肤很烫,钳制她的力气很大,像要把她融化掉。
“今晚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都给我等着。”
夜幕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