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寸寸吻她的鼻骨,牙尖咬过她的耳垂、唇角,划落至脖颈,像要一口吃掉她的呼吸,吸干她的血液,吞入小腹。
青色的胡茬扎进皮肤,锋利的牙齿咬破锁骨。
要叫她生命凌乱。
“最后问你一遍,跟他做过吗?”
盛矜北没吭声。
他又补了句,“你怎么说,我怎么信。”
盛矜北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惨白的像人间厉鬼。
声音也带着颤意。
“做过。”
傅司臣动作一下子顿住,脊背绷紧,酒意也好似随之去了大半。
因为黑暗,所以看不见。
他眼眶倏地红了一圈,明明氤氲着水雾,却又像有深沉雾霭遮挡其中,如淤泥满塘的死水。
“什么时候的事。”
“昨晚。”
盛矜北悲哀又无力,如一朵正在盛开却突然被封进冰河的玫瑰。
凄凉,美好,脆弱,不堪一击。
“我已经有过第二个男人,傅总应该不会贪恋我这身子了吧,是不是可以放过我了?”
傅司臣闭了闭眼,胸腔急剧起伏,喘息越来越重,漆黑如墨的眸子内蕴藏着想要毁天灭地的狂暴气息。
他紧箍在她腰间的手一厘厘收紧,指腹的勒进皮肉,疼的她头皮发麻。
她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喊了声,“傅司臣,你弄疼我了”
傅司臣缓缓松开手,捏的骨头咯吱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