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雎尔拉了拉他的袖子,“司臣,他们哪天结婚是他们的事,我们只需要祝福就好啦。”
傅司臣垂下眼帘,黑云压城欲摧。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紧酒杯,杯中的白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
傅书礼作陪,“大哥,今天的酒,你怎么能自己喝呢?我敬你。”
傅司臣憋的肺胀,借题发挥,“书礼,你是里面辈分最小的,就用这么小的杯子敬我,是不是显得诚意不够?”
傅书礼有被气笑,“你就比我早了五分钟。”
“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是五分钟。”
说着,傅司臣扬了扬下巴,示意一旁的侍应生换个特大杯。
侍应生很快拿来一个超大号的酒杯。
傅书礼咬牙接过,温声笑,“谢谢大哥。”
傅司臣点燃一支烟,叼在嘴角,似笑非笑睥睨他,“应该的。”
酒过三旬,桌上所有人都喝了酒。
傅司臣更是一杯接一杯,又急又猛,丝毫不拖泥带水,完全是乘龙快婿的姿态,把中国传统的酒桌文化拿捏的极其到位,酒到感情到。
关胤良喝高兴了,对这个小婿甚是满意,不停称赞。
喝了个差不多,关胤良跟傅廷枭商量城东开发那块地的事宜。
傅司臣起身绕到傅书礼面前亲自为他倒白酒,他站在傅书礼和盛矜北中间,半个身影笼罩下来。
盛矜北挪了挪屁股,腾出位置,避开他。
傅司臣给他倒的满满当当,一杯是半斤的量,酒水几乎要溢出来。
“老二,大哥也敬你,祝你和盛秘书”
“嗝——”
他好像喝多了,打了个酒嗝,酒意入眸潋滟迷离,眼尾薄红,靡靡艳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