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城那么大,她却不知道该去哪。
一个人走了一段路。
街边一辆汽车的大灯照了过来,劳斯莱斯浮影车窗降下。
傅司臣坐在汽车后座,一张脸幽暗,深沉,又带着一股子阴鸷气。
“上车。”
盛矜北充耳不闻,快步向前走。
她两条腿跑不过四个轮子,她快,车更快。
傅司臣所乘坐的汽车紧随其后,“你最好别挑战我的耐性,上车。”
盛矜北连一个眼神都没递给他,“傅先生,我们已经毫无关系了,我不会随意上一个陌生男人的车。”
傅司臣凝视她,“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盛矜北一言不发。
傅司臣眼底藏着化不开的沉黑,“你信不信你前脚离开我,后脚你妈在狱中就有生命危险。”
盛矜北霎时间停住脚步,胸口剧烈起伏,扭头看着他。
她的眼神那般明亮,像璀璨的星子,可是却有那样沉重的光芒闪烁在其中,凌厉愤怒,滔天的怨恨。
“大不了就一起死,反正贱命一条,她死了我也不活了。”
傅司臣肩膀微微颤着,呼吸加重,肌肉也紧绷。
他紧握在车门把手的手指因为用力过猛而泛白,手背青筋暴起,欲要抬手推车门的一瞬间,裴妄提醒他,“臣哥,别冲动”
傅司臣紧握的大掌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最后归于平静。
他眼神凉薄睥睨她,“你要知道,我从不吃这一套。”
“给你三天时间,乖乖回来,否则后果自负。”
说完,他隔着窗户把盛矜北落在餐厅的大衣和包包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