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冲动。”
盛矜北缓慢闭上眼睛,像是认命般,抹去脸上的泪痕,“只是我想问问你,这三年你到底有没有对我动过情,哪怕只是一丝。”
傅司臣手指夹着烟,没有立即回答,任凭烟蒂焚尽,烫到指尖,也丝毫没动,像是感觉不到疼。
他眼底愈发阴沉,“动过。”
盛矜北呼吸一窒。
而后,心的位置传来抽搐的阵痛,她擦拭了眼泪,眼泪又从眼角滑落,模糊了视线。
到底是动过情,不是她的一厢情愿。
可这比‘从未’动过情更残忍,她也是人,难道他就看不出她会难过,会心痛吗?
“那你忍心吗?我嫁给别的男人,我们会上床,会接吻,会做尽我们之间曾经做过的所有亲密的事,直到你在我心里完全消失。”
傅司臣狠狠捻灭烟蒂,“不忍心。”
盛矜北红着眼睛一眼不眨看他,她之前以为他是对她没感情,现如今他承认动过情,还要让她嫁,商人重利,竟然狠心到了这种程度。
“不忍心你让我嫁?”
傅司臣说,“你选的。”
盛矜北急剧喘息。
“那是我选的吗?我没得选,你们有一个人考虑过我的感受,我的处境吗?”
说完,她从座位上站起身,走到男人面前,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颈,将自己的嘴唇重重地贴了上去。
全然不顾自己的尊严。
“不要把我给别人,求你”盛矜北身体颤抖得厉害,灼热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两人交叠的嘴唇上。
傅司臣没躲没闪,任由她毫无章法地吻着,发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