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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矜北没伸手接,悉数掉落在地上,包包中的手机,唇釉,气垫,纸巾,钥匙散落一地。

正如此刻狼狈的自己。

车窗缓缓合上,直到傅司臣的面孔随着车子完全消失在夜幕里。

盛矜北缓缓蹲下身,去捡地上的散落的东西,眼泪不受控制地砸在手背上。

浮影开出去百米,裴妄抬眼看后视镜,“臣哥,刚刚那辆车又跟上来了。”

傅司臣揉捏太阳穴,面色疲倦,“开快点,甩掉他。”

裴妄应了声,“您坐稳了。”

汽车飞速驶离。

车辆穿梭,行人匆匆,黑夜寂寥。

雨越下越大。

直至最后,盛矜北分不清脸上是泪水还是雨水,她瘫坐在地上抱紧自己,把头深深埋进臂弯里。

不知何时开始,一点一点的失望,逐渐累积,变成不可挽回的绝望,她木然坐在冰冷的地面,全身的血液好像被吸干了。

冰冰冷冷,像死人一般的冷寂。

良久,一只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稳稳地将一把黑胶雨伞撑在她的头顶,遮挡了如注的暴雨。

雨滴敲打在伞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北北。”男人暗哑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

盛矜北缓缓抬起头,雨水模糊的视线中,她看到了男人那张上帝偏爱的脸。

第一反应,是傅司臣又折回来了。

但很快,她清晰看见了男人腕骨处那串漆黑的佛珠。

盛矜北瞳孔一缩,一下分辨出来。

来人是傅书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