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跟着微微俯身,保持双手撑在她双肩的姿势,和她对视。
距离太近,动作也有点亲密,思淼僵硬得像木头人,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一动也不敢动。
她几乎能在他清邃映有微光的眼睛里看见自己的倒影,他笑起来的模样就像小路尽头那轮初升的太阳。
“只要以后别再画这个类型的就好了。”
思淼睫毛颤抖着,嗓音发紧:“不会……不会画了。”
“那现在要不要画我?”许靖安看着她的眼睛轻声问。
他现在这样微笑着,认真看着她的模样,几近深情。简直像勾引船只的海妖。
思淼心甘情愿上钩。
“要……要吧。”
许靖安总算将搭在她肩上的手放开,越过她去拿桌上的画纸和画笔。
偏偏他还不是退开半步,保持正常社交距离去拿的。
而是直接俯身向她,脸颊几乎擦着她的耳朵过去,侧颈停在她颊边,冷冽的雪松香如此清晰地侵入她鼻腔,摂住她灵魂。
那动作和姿态,仿佛思淼正仰头被他拥抱,下巴刚刚好靠在他肩上。
思淼已然失去所有意识,身体和灵魂仿佛分离,一方激奋到几乎失去控制,另一方却如空壳,不敢有丝毫动作。
许靖安是疯了吗?是脑子出问题了吗?为什么要靠她那么近?
不等她想明白,许靖安已经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站直身体,将纸和笔递给她。
思淼现在是个人机,脑子是没用的,身体是诚实的,抬手接过他递来的纸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