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想什么吧,画的时候就自然而然画出来了。”
画这几张的时候,其实她是有点压抑和难受的,因为要不断去回想章慧施加给她的各种控制和压迫,回想她一次次被章慧逼到崩溃的场景。
只是她习惯把难过藏起来,装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装的太像,有时候许靖安也不确定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也只能在心里默默叹口气,说:“那以后不画这样的了。”
“嗯!”思淼非常听话地点头,停顿两秒又小声说,“其实……做成书签或者明信片之后还是挺受欢迎的。都卖光了。”
许靖安:“……”
有时候真想不明白宋思淼那小脑袋瓜里到底装了些什么。
他无奈笑出声:“所以,你这是在贩卖你的痛苦吗?”
思淼稍怔,微微张嘴看着他,似乎忘了要说什么。
贩卖痛苦……她之前从未往这方面想过。
如果她将她的苦痛贩卖出去,让喜欢她作品的人也跟着难受了,该怎么办?
早知如此,就不把这组作品的前面几张展出来了。
她的表情从茫然,变得纠结,甚至懊恼,好似做了什么对他人感到抱歉的大事。
语调都不自觉变得焦急:“那我该怎么办?”
宋思淼实在是一个容易多想的小朋友,还是总把事情往坏处想的固执小孩。
“不怎么办。”许靖安小小叹口气,抬手,双手搭上她肩膀,稍微用力将她调转方向,又推着她往前走,手腕施力,将她按压着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