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繁在家待了几天,期间跟负责《无夏之年》的姜帆沟通了几次稿子,又签了宋问凝带来的英文出版合同,很快就到了参加讲座的日子。
讲座在北市三环一家艺术书店二楼举行,是出版她新书的公司主办的,联合了几位之后有出版计划的作家进行对谈。
负责主持的是一位青年批评家覃鹤鸣,许安繁之前跟他在别的场合见过几次,知道对方是高她三届的直系师兄,也是s大文院毕业的。
许安繁不是那种爱表现的人,在这种场合从来不抢话,覃鹤鸣照顾她,经常会递问题过来。
讲座快要结束的时候,覃鹤鸣问到许安繁如何理解罗兰·巴特的“作者已死”,他有意帮许安繁宣传新书,让她结合《无夏之年》的创作谈一谈。
许安繁拿起话筒弯了下唇角:“师兄考我文论基本功来了。”
“作者已死就是说一部作品的文本一旦完成,作者对自己的作品就没有发言权了,剩下的只有读者对作品的解读。”
她边想边说:“十九岁那天夏天,我读了卡尔维诺的《看不见的城市》,他说自己不愿意讲述威尼斯是害怕失去它,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讲,也许叙事的作用就是让作者失去自己本想表达的东西。”
“我的新书《无夏之年》其实很早就构思好了,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到去年才动笔,我终于鼓起勇气,敢去写一些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东西。”
讲座结束之后,台下有读者带着许安繁以前出过的书跑过来找她签名,不一会儿就排起了长队。
虽然主办方没有安排这个环节,但许安繁不想让他们失望,还是同工作人员要了支笔开始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