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钦用夸张的语气揶揄她:“这么忙啊,我们小繁现在真是红了。”
许安繁回嘴:“怎么比得上许总呢, 你上次参加那个金融论坛,有人在新闻下面说风速的执行总裁好帅,还把你脸上那颗泪痣圈出来了, 说长得特别是地方。”
许知钦笑了,伸手摸了摸眼下, 故意顺着她道:“是吗, 有这么帅?”
许安繁没话讲了,许知钦看她憋屈的样子,轻轻弹了下她脑袋:“还知道消遣你哥了, 现在挺厉害。”
小何推荐的粤菜地道,尤其是艇仔粥味道非常正宗,许安繁临走还打包了一份,打算带回去当作第二天的早餐。
许知钦看她喜欢,当场就用手机查了做法:“等我学学,回头做给你吃。”
然后他又问:“不回哥哥那儿住几天?”
“不去了,等之后我找你吃饭。”许安繁说。
从岳照去世以后,她去许知钦公寓过周末的次数就越来越少,每次去都会抑制不住地想到她们共同度过的时间、深夜交换的秘密,也会想到那时岳照明明在深渊里活得那么痛,却小心翼翼地从不表露,到底需要多少承受力。
是她太迟钝,所以要用很多年的肝肠寸断来补偿。
许知钦大概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后来换房子也有这部分原因,他特地买了妹妹喜欢的loft,想让她住二层,只是许安繁没答应,她没办法自欺欺人,做不到仅仅因为挪地方就可以假装没有过岳照这样一个朋友出现在生命里。
“行吧,那你到时候给我打电话。”许知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