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鹤鸣也没什么事儿,坐在旁边一面看一面同她闲聊天:“今天这下面一大半人都是为你来的,我看还有人没位置坐地上听,咱们学院好多教授开讲座都没有这个排场。”
“师兄说笑了。”许安繁语气温和地说。
覃鹤鸣早就发现虽然许安繁非常好相处,但每次跟她开开玩笑想拉近关系,她都会流露出一些包裹得很柔和的疏远。
也不知道是天生如此,还是经历过什么才变成这样。
不过他不拘小节,也没太在意,伸长脖子去看许安繁的读者:“还有穿校服的高中生呢,哎,这不是七中校服吗,我也是那学校毕业的。”
许安繁手中的笔一下子停了。
她顺着覃鹤鸣的目光望过去,的确有一个扎马尾的女生,穿着同当年岳照的款式一模一样的校服。
许安繁继续埋头签名,同时让自己的嗓音听上去很平常:“师兄,你听说过一个叫岳照的女孩儿吗?”
覃鹤鸣有点印象:“岳照?这名儿耳熟……哦,当时坠楼那个是吧,还上新闻了。
许安繁“嗯”了声。
覃鹤鸣说:“我没见过,她比我低好几届,但是她班主任也是我当年的班主任,姓黎,我看她朋友圈发过岳照,挺难过的,说学生要是遇到什么事儿一定告诉她,别自己憋着。”
许安繁没有一秒犹豫地问:“师兄,能把黎老师联系方式给我吗。”
能联系上岳照班主任,也许就找得到她当年的同桌。
她的要求提得突兀,覃鹤鸣带着疑问“啊”了声,然后才慢半拍地拿出手机:“那我找找啊,不一定还存着了,也不知道她号码换没换。”
覃鹤鸣扒拉了好半天,到许安繁都快把名签完了,他才高兴地说:“居然还有,多亏我不爱清理联系人,发你了。”
许安繁说谢谢师兄,覃鹤鸣摆了摆手:“这有什么。”
他正要继续说话,忽然看见了远处的某个人,兴奋地抬起手挥了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