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庄启在的位置,能一览无余地看清里面浅肤色的文胸。
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瞧了两眼,喉结轻轻地滚了一下,按在台球桌上的掌心莫名有些发热。
许安繁按照庄启教自己的方法,终于成功地进了这晚第一个球,她雀跃道:“我进了!”
没听到庄启回应,她疑惑地喊了声他的名字。
庄启回过神来,敛了敛心神:“进了哪个。”
许安繁总觉得他好像刚才在想别的,说话时的声音有点不在状态,比平常沉一些。
“红色的三号球。”她说。
庄启拿起自己的球杆:“进球了你就继续打下一杆。”
虽然在庄启的教学下许安繁的技巧有所长进,但她没进几个球的时候,庄启已经一杆清台了,还剩下黑八没进,他也不着急,次次都打偏,陪许安繁接着玩这一局。
玩到一半的时候有服务生敲门送酒,说是隔壁有人输了,请他们的,庄启让他放旁边,服务生连托盘都一起留下了。
庄启瞥了眼,拿起酒瓶,发现底下有张薄薄的卡片,上面有某个豪华酒店的logo,还写了个号码。
他撩起眼皮笑骂了句这帮孙子,又把卡片压回去,也没有要动那瓶酒的意思。
“那是什么?”许安繁离得远没看清,好奇地问。
庄启懒懒散散道:“想知道啊?打赢我就告诉你。”
许安繁清楚她打个通宵都未必能赢,但庄启却在每次轮到他的时候都用白球来调整纯色球的位置,好给她喂球,许安繁接二连三地出杆,该打的球一个不少,全落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