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很震惊:“没、谈、上?这是我能从你嘴里听见的话吗?你还有谈不上的?”
“有,”庄启收了球杆,“亲都不让亲。”
他虽然这样说,但一直阴霾重重的眼神却柔和了些许。
周围的朋友顿时开始起哄。
打了两局赢了两局,庄启的手机终于响了。
他瞥了眼来电显示,随手把球杆架到桌上,接了电话。
许安繁在那边说:“我下午满课,没看到你电话,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
“就是那时候想找你。”庄启说。
许安繁怔了下,随即从他的尾音中捕捉到一丝被掩饰得很好的阴郁。
她带着担心,下意识问:“你在哪儿?我现在去可以吗?”
离庄启比较近的朋友听到了许安繁的声音,看庄启耐心的态度,也猜出是他刚才说的没谈上那位,大声说:“妹妹,他在夕台路58号打台球呢。”
许安繁听见了,问庄启:“你跟你朋友在一起吗,那我是不是不方便过去。”
“方便啊妹妹,我们可太欢迎你了。”朋友接嘴道。
旁边有人附和:“可不是吗,就想看看何方神圣能把咱们启哥给迷得神魂颠倒的。”
庄启笑着警告对方闭嘴,然后问许安繁:“过来吗。”
许安繁踌躇了一下:“我、我没去过台球厅。”
“这么乖,”庄启的情绪好了很多,他轻笑一声,循循善诱,“那如果是我让你来,你来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