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过往太沉重,而她像春天里的草长莺飞干净纯真,他不忍心让她沾染自己的黯淡。
其实他也觉得难得,明明都没有得到父母的关心,许安繁却能长成这种无忧无虑的样子,应该是多亏了她的哥哥和朋友。
开车转下盘山道,回市区的路上,庄启在某个超市门前停下,买了瓶矿泉水。
坐回车里喝了一半,他拿出手机,给许安繁拨了语音通话。
许安繁没接,庄启知道她应该有事忙,也没再打过去。
他回了庄家老宅,这里之前是他跟爷爷在住,现在只剩他一个了。
原先他在国内那帮朋友不知怎么听说了他回国的事情,恰好傍晚打了电话过来,问他要不要聚一聚,他没有拒绝。
一起吃了顿饭,其中有人说自己开了家台球俱乐部,一群大男生就又换了阵地。
到了之后他们开了个包间,开俱乐部的朋友问庄启要不要点个陪玩:“都是美女,身材可辣了,球技也好。”
庄启说不用,对方便开玩笑道:“你不是就喜欢这挂的吗,怎么,转性了?”
他说完,看庄启居然不反驳,新奇起来:“真的啊启哥?你现在谈的是什么样的,给我开开眼。”
庄启把手机放在桌沿,俯身开球:“没谈上。”